2007年6月23日下午,相声大师侯耀文突然去世,终年59岁。他是侯宝林的小儿子,和二哥侯耀华同父同母,兄弟俩关系一向亲密。因为走得太过突然,侯耀文没有留下遗嘱,这为日后那场沸沸扬扬的遗产风波埋下了隐患。他一生在相声舞台上风光无限,感情世界却经历了两段失败的婚姻,大女儿侯瓒是他最牵挂的孩子之一。谁也没有想到,这位给无数观众带来欢笑的人,身后事竟会闹到亲人反目的地步。
侯家是艺术世家,大家族一向有家规。侯家有条家规,家人去世后一年内不得分家产。基于此,侯耀文去世后,家产暂时由哥哥侯耀华管理。可在一年后,侯耀文两个亲女儿要遗产时,侯耀华竟说没有遗产。亲侄女一纸诉状,将伯父告上法庭。父亲去世,子女顺位继承,法律规定如此,原本这事也不该有异议。但巧就巧在,家规与法律撞在了一起,一场家族内部的纷争就此拉开序幕。

庭审当天,侯耀华气势汹汹,列出了侄女侯瓒的“十宗罪”,条条令人瞠目结舌。他说,侯瓒在侯耀文去世第4天,已经在找律师咨询,怎么能多分点财产;葬礼上的份子钱,你收了人家这钱,将来得还人这情,她要这钱,这些是奔着她侯瓒的情来的吗;玫瑰园里,她多次拿走侯耀文生前遗物,却谎称是三袋衣裳,她是在那守灵还是参加宴会去了?内衣内裤能有三大包吗?面对伯父的层层指控,侯瓒几乎无力招架。
侯瓒也说,二伯父侯耀华不仅霸着她父亲的银行存款,还擅自把父亲生前居住的玫瑰园别墅搬空。侯耀华给出的回复是,都还欠款了。弟弟侯耀文生前曾借过朋友的钱,大家伙平时关系好,也没写欠条。他去世后,银行存款大约有120万,这在2010年可不是个小数目,但由于有欠款,侯耀华便自作主张取出钱来帮弟弟还了。按情理来说,这样做也没错,但按法律来讲,侯耀文生前的欠款该由继承人,也就是侯瓒来主张这个权利。
关键时候,侯耀文的爱徒郭德纲的一句话,瞬间扭转了局势。“没有遗产?我在师父家看到的名人字画哪去了?他老人家一抽屉价值百万的手表又去哪了?德云社60多万的份子钱凭什么不给人家闺女?”他这一发声,相当于公然站队侯瓒,也就明摆着和侯耀华撕破脸。一场家事,引得相声界纷纷站队。有了郭德纲的支持,侯瓒这才有底气将一切推翻,从头说来。郭德纲的仗义,让不少人看到了师徒情分的重量。
侯耀文的徒弟陈寒柏也表示,他知道师父欠两个人的钱,一个人10万共20万,还有就是答应人做个广告,钱给了没做,这钱得退给人家。按情理来说,这样做也没错。但按法律来讲,侯耀文生前的欠款该由继承人,也就是侯瓒来主张这个权利。可侯瓒压根都不知道,这些钱是怎么还的,何时还的。侯耀华一口咬定,侯瓒是看这些借款没有欠条,她就不想还了,可他要让弟弟清清白白地走。双方各执一词,真相变得扑朔迷离。

这场官司说来简单,也没那么简单。正如郭德纲所说,侯耀文辛苦一辈子,这钱让侯耀华管了一年就不翼而飞,实在不合常理。侯瓒说二伯父霸着存款、搬空别墅,侯耀华说钱都拿去还债了。侯家是艺术世家,大家族一向有家规,但法律上,父亲去世,子女顺位继承。家规与法律的冲突,让这场遗产争夺变得格外复杂。侯耀文去世3年,尸骨仍没下葬,一家人却为了遗产力争至法庭,实在令人唏嘘。
庆幸的是,一切最终得到了平静地解决。虽然具体的和解细节没有太多公开,但这场风波让侯瓒与伯父侯耀华的关系再难回到从前。郭德纲不惜摊上麻烦,站在了侯瓒这一边,他的做法令人敬佩。在利益面前,亲情有时脆弱得不堪一击,但总有人愿意为情义挺身而出。侯耀文若泉下有知,看到爱徒如此护着自己的女儿,或许会感到一丝欣慰。这场争产闹剧,也成了相声界一段令人感慨的往事。
回顾侯耀文的一生,他12岁开始学相声,首次登台演出了父亲的作品《醉酒》,并给自己起了个艺名叫“小阿弟”。1965年,他没有听父亲的话好好读书,而是去报考了铁路文工团。父亲侯宝林起初固执己见,不愿让他去,后来团里去了家里好几次,最终他只好妥协答应。1983年,侯耀文登上了第一届央视春晚,表演了相声《讲礼貌》,事业登上了一个高峰。可谁能想到,身后竟因遗产闹得满城风雨。
侯耀文没有立下遗嘱,是他留给家人的最大遗憾。一场遗产风波,让亲侄女与伯父对簿公堂,让徒弟与师伯反目。多年后回看,侯耀文在舞台上带给观众无数欢笑,身后事却如此沉重。郭德纲的仗义,侯瓒的坚持,侯耀华的执念,都成了这段往事的注脚。人走了,情分还在不在?或许这才是最值得深思的地方。当亲情遭遇利益,当家规碰撞法律,每一个选择都在拷问人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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